2025年温哥华街头被拍到的那个穿旧灰T恤、牵混血边牧的发福老人，谁能想到是当年被林青霞陪打一宿麻将、王祖贤见了都脸红的「亚洲第一美男」尊龙？ 72岁，无父无母无妻无子，退隐快20年，近照出来不少人唏嘘，可他的故事从来不是「惨」字能说清的。
1952年他在香港街头被装在竹篮里丢弃，捡他的是个残疾的上海老太太，收养他纯粹是为了领政府那点微薄的孤儿补贴，10岁就把他塞去春秋剧社学京剧，跟林正英、洪金宝是同门，练功挨打是常事，常被旁人骂「野种」，有次被打得头破，裁缝给他缝了8针，连麻药都没打。
17岁他凑钱去了美国，洗盘子、当服务员攒学费，考进美国戏剧艺术学院，30岁拿百老汇奥比奖，1987年《末代皇帝》上映，拿了9项奥斯卡，他演的溥仪是第一个在好莱坞主流大片当男主的华人，当时片酬开到百万美元级别，林青霞为了多看他两眼，能陪他打一宿麻将，王祖贤见了他都主动凑上去要合影。
1992年陈凯歌筹备《霸王别姬》找程蝶衣，他一眼就相中了，当时好莱坞片酬是天文数字，他主动提出可以降1000万港币出演，连自带的妆发师费用都愿意自己掏。 可最后没成：制片人徐枫见他觉得「线条太硬，缺程蝶衣的柔媚」，他的经纪团队按好莱坞规矩提了要带宠物狗、自带妆发、档期只给4个月、不肯提前半年拜师学戏，1991年的内地剧组接不住这些条件，主创5票投票，张国荣拿了4票，陈凯歌弃权。 后来他接了《蝴蝶君》演京剧名伶宋丽伶，上映后不少人说「程蝶衣没演成，可宋丽伶他演得比谁都好」。
他一辈子就结过一次婚，是20岁在美国读戏剧学院时的同学尼娜，俩人过了7年，1980年左右是对方提的离婚。 拍《末代皇帝》时和陈冲搭戏，零下二十度的天，他把大衣裹在陈冲冻紫的脚上，后来他上节目说「陈冲是我的天使，可她嫁别人了，是我没用，让她跑掉了」，陈冲后来说觉得他「像我哥」。 之前有外国女演员跟他说「想给你生个孩子，我自己带」，他拒绝了，说自己从小没感受过正常的家庭温度，当不了好爹，不能让孩子走他的老路。
2007年他客串完李连杰的《游侠》就不再接新戏，2012年正式宣布息影，搬去温哥华郊外的森林边住，小院子养两只老狗，不用智能手机也没有微信，买狗粮都用现金，早上六点去公园长椅坐半天，看松鼠，随身带个速写本，只画树不画人，家里摆一堆黑胶，常听贝多芬和德彪西。 他在深山里认了两棵千年古树，私下叫它们「祖父」「祖母」，匿名给云贵山区的孩子捐过钱，还卖过自己画的画给孤独症儿童筹款，都不留名。 2025年还有传闻说他正在写回忆录，里面写了一句「岁月能带走青春，但带不走一个人的风采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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